煙霧繚繞中，老鬼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運河上雖然船查得嚴，但總有要錢不要命的主。我知道一個船老大，專門在凌晨往外運‘特殊’的貨，有時候也捎帶‘特殊’的人。他的船小，走的是廢棄的老河道支岔，能繞開主要的水門卡哨。但這個點兒……”
老鬼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他通常天不亮就發船，現在這個時辰，恐怕船已經離岸了。而且，這價錢……可不是小數。”他又了手指。
“找到他，加錢讓他等我，或者另找一條船。”墨的語氣不容置疑，“錢不是問題。”他必須抓住任何一可能的機會。
老鬼沉了一下，似乎在權衡風險和收益。最終，他對金錢的貪婪顯然倒了顧慮。
“好吧，我試試。但你得再加這個數。”他比劃了一個手勢，“而且，我只負責傳話和引路，船老大答不答應，能不能，看你的運氣和價錢。”
“可以。”墨毫不猶豫地答應，“現在，先把藥和服給我。”
老鬼起，在雜堆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藥膏罐子和一些相對乾淨的布條。又找出一套散發著汗臭和魚腥味的布短打服。
“湊合著用吧。我去找那邊遞個話，你抓時間理一下。等我回來。”老鬼說完，再次仔細聽了聽外面的靜，然後像泥鰍一樣出了窩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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