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川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撞破腔!難道這布片,竟是取自王瑾本人或其心腹之?他們為了構陷一個啞僕,竟捨得用這等料子來作假?不,不對!更可能的是,這布片本並非專門為了構陷而偽造,它或許來自某個被東廠秘置的、有份的人!東廠只是廢利用,拿來作為試探他的一步棋!
而這個被置的人……是否與啞僕有關?或者與試圖陷害他的謀有關?
線索似乎清晰了一瞬,又陷更深的迷霧。但無論如何,這指向東廠高層的料子,本就是一個極大的破綻!王瑾恐怕也想不到,他手下人辦事看似周,卻會在這種細節上,因為長期的驕奢逸而無意中留下痕跡!
易子川到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慢,眼皮如同灌了鉛般沉重。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沒的邊緣,他用盡最後一清明,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彷彿因藥力而陷噩夢般的囈語,聲音模糊不清,斷斷續續:“……冷……青姑姑……厚衾……冷……”
他的聲音含混微弱,彷彿無意識的。其中“青姑姑”三個字,更是模糊得幾乎聽不清,更像是一聲痛苦的息。
然而,就在這聲囈語發出的瞬間,易子川高度集中的、即將渙散的靈覺,清晰地捕捉到——左側那名一直如同石雕般的侍衛,其呼吸頻率發生了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變化!那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疑?或者說,是對某個陌生詞彙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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