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衙役聽到這幾個名字,並未有特別的反應,只是記錄下來。“小姐請再仔細想想,這些文書可能去?府上近期可有可疑之人出?”
夏簡兮搖頭,淚珠落:“先父去後,府中人來人往,弔唁者眾,實在難以細查……兩位差爺,可否……可否寬限兩日,容我仔細找尋?若真是被心懷叵測之人趁機竊去構陷先父,我……我便是拼了命,也要找出賊人!”言辭懇切,將一個弱無助卻又試圖維護父親清白的兒形象刻畫得木三分。
兩個衙役換了一下眼。他們接到的指令是“查問施”,而非立刻抄家拿人。夏家雖敗落,畢竟曾是宦之家,眼前這位夏小姐看起來弱可憐,應對也還算配合,若得太,反而容易生變。況且,那些“丟失”的文書名字聽起來確實不算特別敏。
為首的衙役沉片刻,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先回稟府尊。請小姐務必儘快查詢,若有發現,即刻報。另外,府上近期還需謹慎門戶。我等告辭。”
送走衙役,夏府上下暫時鬆了口氣,但氣氛依舊凝重如鐵。
回到書房,夏簡兮臉上的弱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和的後怕。剛才那番應對,是在刀尖上跳舞。故意丟擲幾個無關要的商號名字,暗示文書“丟失”,既是拖延時間,也是反向試探衙役(或者說他們背後的曹黨)對父親往來關係的瞭解程度。從反應看,對方似乎並未掌握確切證據鏈,這讓稍稍安心。
但危機遠未解除。曹黨既然開了這個頭,就不會輕易罷手。順天府的“調查”會繼續,下一次,可能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小姐,東西都收好了。”時薇低聲稟報,額上還有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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