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嫁攝政王,屠盡侯府白眼狼_第420章 葯香(1)

作者:南酥青子·5個月前

斜織,將榆林巷的青石板路潤。夏簡兮端著搗藥缽,指尖因用力微微發白,草藥辛辣的氣息混著氣鑽進鼻腔。戶部小吏那句“五年前的陳糧賬目”在腦中反覆碾磨,如同杵臼裡的藥草,漸漸析出苦

五年前。正是父親夏明遠調任兵部武庫司郎中的第二年,也是北境軍械供應開始出現“次品”的起始之年。若糧草與軍械的貪墨手法同出一轍,那便不是某個員的偶然失職,而是貫穿後勤系的系統侵蝕。曹黨深耕朝堂數十年,樹大深,但越是盤錯節的系,越可能在某存在因利益不均而產生的裂痕。

那位“病故”的押運家屬得了卹——這不合常理。按大齊律,員病故的卹雖有定例,但絕不會厚到引人議論。除非,那不是卹,而是封口費。

夏簡兮將搗好的藥末細細篩過,心中已有計較。需要找到一個能將“陳糧賬目異常”與“押運之死”聯絡起來的契機,並將這個契機,以看似意外的方式,遞到正在核查此事的杜史手中。

三日後,機會悄然而至。

劉大夫接到西城永平坊一位老主顧的急請,說是家中老夫人舊疾復發。永平坊靠近戶部員聚居的椿樹衚衕,劉大夫收拾藥箱時隨口道:“阿簡,你隨我去一趟。老夫人痰之症需用三子養親湯,你路上幫我備好藥材,到了便可煎煮。”

夏簡兮應下,心中微。永平坊……若沒記錯,那位“病故”押運孀,似乎就住在永平坊相鄰的安仁坊。兩坊之間僅隔一條小巷,常有攤販往來。

馬車轆轆而行。夏簡兮過簾觀察街景,將沿途藥鋪、茶肆、貨行的位置默記於心。快到永平坊時,忽然低聲驚呼:“先生,方才路過那家‘仁濟堂’,我看到他們門口曬著的茯苓似乎有些黴變……要不要提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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