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卻搖頭，一劍退帷帽客，反手將推井中：“記住，永壽宮暗渠的口，在西華門外第三棵柳樹下，樹有舊刀痕！找到證據，給杜仲平！”
井蓋合攏，隔絕了上面的廝殺聲。夏簡兮在黑暗中索著臺階，一步一步往下。井底果然有條橫向道，溼冷，不知通往何方。
蹣跚前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證據，揭開真相。
訊號彈的蓮在夜空中緩緩凋零，暗渠石室陷死寂。楚楓盯著那消散的餘燼，蒼白的臉上映著夜明珠幽冷的。
“訊號已發。”他聲音低啞，“接下來，要麼楚昭在曹黨封鎖西華門前趕到，要麼……我們皆甕中之鱉。”
夏簡兮抱鐵盒，冰冷的金屬硌著肋骨。汙水從溼的滴落，在石磚上洇開暗的水漬。“西華門距此多遠？”
“一里。”楚楓走到石室角落，推開一塊鬆石板，出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這是當年工匠留下的逃生道，通往宮牆下一廢棄馬廄。若快些，半刻鐘可到西華門。”
通道腐氣更重，蛛網佈。楚楓在前引路，夏簡兮隨其後。黑暗中只聞兩人抑的呼吸聲和窸窣的爬行聲。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微——是馬廄牆壁的裂進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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