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為拍了拍子上的灰塵。
“清理碎石和雜草。蘭雪負責撿小石頭，小盼和玉樹收拾雜草，我和你們媽理那些老樹樁。”
吃完早飯，一家人扛著工往山上走。太照得人睜不開眼。山腳下的荒地裡，幾木樁歪歪斜斜地在地上，標記出他們承包範圍的邊界。
“就從這兒開始吧！”
江桃把草帽往頭上一扣，掄起鐮刀向半人高的雜草叢砍去。
顧有為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住鎬頭開始刨一個老樹樁。鎬頭砸在堅的樹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震得他虎口發麻。
玉樹和顧盼戴著布手套，跟在江桃後面把割倒的雜草攏一堆。蘭雪拎著個小竹籃，認真地撿著地裡的碎石塊。
到了中午，太掛在頭頂。江桃的羊衫已經被汗水浸，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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