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咧笑了，出缺了顆門牙的牙齦：“來對地方嘍！我們這的，果子有碗口大，甜得像！”他領著他們走到一片苗床前，指著半人高的小樹苗，“看這芽苞，多飽滿！”
顧有為蹲下檢查樹苗的部：“多錢一棵？”
“一塊二，買一百棵以上一塊一。”
江桃心裡快速計算著：“能便宜點嗎？我們要得多。”
老農眼睛一亮：“要多？”
“先要五百棵。”顧有為說，“如果種活了，明年再要。”
“這樣，”老農著手，“你們要是真買五百棵，我算九五一棵，再送你們二十棵試種的。”他低聲音，“不過得付現錢。”
江桃和丈夫換了個眼神：“能嚐嚐果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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