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學，顧蘭雪實施了Plan B。“不小心”把墨水瓶打翻在父親最新完的設計稿上——那套準備送往印刷廠的蘇繡三國卡。
“對不起！”顧蘭雪帶著哭腔道歉，眼睛卻觀察父親的反應。
顧有為盯著暈染的墨跡看了三秒，然後……笑了？“正好我覺得趙雲的眼神不夠傳神。”他顧蘭雪的腦袋，”要不要幫爸爸重新設計？”
整個下午，父倆頭頭趴在客廳地板上重畫。顧有為教顧蘭雪如何用筆勾勒盔甲的金屬質，顧蘭雪則堅持關羽的鬍子應該更威風些。當江桃下班回家時，看到的是滿地板草稿和兩張沾滿料的笑臉。
“這版比原來的好。”顧有為把新作展示給江桃看，“多虧蘭雪的建議。”
江桃驚訝地挑眉：“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你的畫？”
“兒例外。”顧有為自然地攬住江桃的肩，在顧蘭雪灼灼目下又趕鬆開，“了吧？我去熱飯。”
顧蘭雪在小本子上打了個勾。第二個測試：超出預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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