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看門大爺突然站出來，“我親眼看見你往自己鞋裡塞東西！剛才還往舞臺上灑松香！”
顧有為帶著幾個同學進人群，手裡舉著個筆記本：“我們這幾天都記錄下來了。”他翻開本子，裡面麻麻記著林小曼的各種可疑行為，還夾著幾張舞臺被破壞的照片。
評委主任的臉越來越黑。就在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匆匆趕來——是市舞蹈學院的張副院長。
“林小曼同學，”張副院長沉著臉，“蘇州舞蹈學校剛發來傳真，說你去年就因為類似行為被記過……”
林小曼的臉刷地白了。突然推開人群往外跑，結果踩到自己的漬，“啪”地摔了個狗吃屎。
當天下午，選拔賽結果出來了。顧蘭雪以全場最高分獲得參加全國青年舞蹈大賽的資格。領獎時，穿著那件綴滿水晶的舞，在下閃閃發。
回家的公車上，顧有為突然說：“其實那個“秘配方”……”
“是跌打丸裡的藥材對吧？”顧蘭雪笑嘻嘻地打斷他，“我聞出來了！徐大夫給我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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