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笑著搖搖頭：“吃呢。”可筷子在碗裡撥了兩下，又放下了。
其實心裡清楚，這些年忙慣了，突然鬆快下來，反倒渾不得勁。泡麵廠的生產線已經穩定，工人練，訂單不斷，這個當廠長的，甚至能出時間坐在辦公室裡喝杯茶了。可茶杯端起來，又想起該去車間轉一圈。
“我看你是勞碌命。”
顧有為抿了口啤酒，難得打趣，“閒下來就渾。”
江桃瞪他一眼，可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媽，你要真閒不住，”顧蘭雪眨眨眼，“不如給我繡個新揹包？我們舞蹈團下個月去廣州演出……”
“去去去，你媽又不是你的裁。”顧有為上這麼說，眼睛卻瞄向江桃，果然見手指頭已經在桌布上無意識地勾畫起花樣了。
江桃把真襯衫塞進行李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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