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梅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在地上。
“顧有為……我那麼喜歡你……”嗚咽著，妝容全花，“從你第一次來做報告，我就……”
顧有為按下通話鍵：“保衛，請來我辦公室帶走一位無關人員。”
結束通話電話，他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林曉梅，聲音裡終於有了一溫度：“林小姐，放下執念吧。你還年輕，別活在你父親的影裡。”
保衛人員很快到來，客氣但強地將林曉梅扶起。不再掙扎，只是死死盯著顧有為，眼中混合著恨意和說不清的複雜緒。
“你會後悔的……”被帶出門前，最後喃喃道。
顧有為沒有回應，只是轉回到窗前，繼續著窗外的雨。電話震起來，是江桃打來的電話：“晚上吃火鍋？我買了新鮮的羊。”
他角不自覺地上揚，快速回復：“好，我帶你吃的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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