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鏽的倉庫鐵門被埃米多用力推開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驚得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他左手拎著卷麻繩,右手的工箱磕在門框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後的哈里桑皺了皺眉,剛要提醒他小聲點,卻被眼前的景象噎住了話頭——
倉庫中央的水泥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幫派分子:有的抱著折斷的胳膊蜷一團,指裡滲出跡;有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嚨裡出含混的;還有個傢伙臉朝下趴著,背上還著一折斷的木。散落的棒球、彈簧刀和破酒瓶在從天窗下的束裡閃著冷,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鐵鏽和淡淡的腥味。
靠在牆角的艾微兒抬起頭,額前的碎髮沾著汗珠,手上還沾著一點跡。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衝他們挑了挑眉:“來得正好,把繩子拿過來。”邊的蘭正蹲在一個試圖掙扎的傢伙邊,一腳踩住對方的手腕,聽到聲音頭也不抬地說:“別愣著,這些人還沒完全暈過去,得趕捆起來。”
埃米多嚥了咽口水,把麻繩遞過去:“你們倆……就搞定了?”蘭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地上一個被踢歪的金屬箱:“他們本來想反擊我們,但是速度沒有我們快。艾微兒用木砸倒了三個,我把他們的黃老大按在地上的時候,他還想反抗。”晃了晃手腕,還是有點手痠。
哈里桑開啟工箱,拿出手銬和膠帶:“看來我們帶的東西剛好夠用。”他彎腰給一個傢伙戴手銬時,對方突然掙扎著罵了一句,艾微兒立刻走過去,用膝蓋頂住他的背,聲音冷得像冰:“再一下,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條胳膊也打斷。”那人立刻僵住,只剩下重的呼吸。
倉庫裡的聲漸漸小了下去,只有埃米多和哈里桑捆人的窸窣聲,以及艾微兒偶爾警告的話語。月慢慢移,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在無聲地記錄這場剛剛結束的較量。蘭突然撿起地上一張皺的紙條,眉頭皺了起來:“他們好像還有個同夥在外面的車上……”
話音未落,倉庫另一邊的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艾微兒和蘭對視一眼,同時握了手裡的木——看來這場仗,還沒完全結束。
倉庫的鐵門在最後一名黑幫分子癱倒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艾微兒甩了甩沾著量跡的皮靴,作利落地從後腰出一浸過藥劑的細針。沒有像埃米多那樣用皮鞭或電擊,而是單膝跪地,用戴著戰手套的手固定住黃老大的下頜,針尖準地刺對方後頸的神經節點。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在完一項的外科手,黃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陷僵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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