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自己只是個‘資訊搬運工’。”蘭對著哈里桑低聲說，“但真正的獵手，從不會讓獵知道自己的爪牙有多鋒利。”這時，艾微兒剛好抬頭看向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只有蘭能從那平靜之下，看到幾年前那個在暴雨中孤潛目標住所的，正用同樣的眼神，注視著即將崩塌的防線。
當埃米多記錄著黃老大的供詞時，艾微兒已經在清理工。用酒棉仔細拭每一銀針，作虔誠得像在拭某種聖。“其實我更喜歡用鋼筆。”忽然說，“在黎那次，我用墨水裡的神經毒素讓目標在簽署檔案時說出了保險箱碼。”埃米多看著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忽然明白為什麼蘭總說，艾微兒的危險之從不在表面。
倉庫裡瀰漫著鐵鏽與汗臭的混合氣味，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投下斑駁的影子。被制服的黑幫分子們反綁在水泥柱上，有的低聲，有的已經昏死過去，地上散落著斷裂的水管和帶的膠帶——那是艾微兒剛才供時用的工。
蘭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叉雙臂，角勾起一抹冷意：“本來對付黃用不到艾微兒出手的，但是誰讓他了屁。就當讓發洩發洩緒了。”的目掃過艾微兒，帶著一瞭然，彷彿早已知道這個看似文靜的孩藏著怎樣的狠勁。
埃米多立刻點頭，手握住艾微兒的手腕，指節微微泛白，眼神里滿是理解。
哈里桑用腳尖踢了踢旁邊的空油桶，發出沉悶的響聲：“那現在這些人怎麼理？總不能一直綁著？他們同夥說不定很快就會找過來。”
艾微兒皺著眉，看向那些俘虜：“是啊，有點難搞。綁著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殺了的話，一下子死這麼多人，肯定會引來蛇頭幫的注意——到時候我們有可能提前暴了。”
埃米多掏出手機，走到倉庫門口避開眾人，低聲音和陳青通話。五分鐘後，他掛了電話，走回來時臉嚴肅但堅定：“老大說了，這些傢伙本來就是作惡多端的貨，死不足惜。他的意思是連人帶倉庫一起燒掉，做意外失火的樣子——比如電路短路，或者堆放的易燃自燃。這樣既不會留下痕跡，也能徹底解決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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