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聽見林婉兒的聲音穿風沙："姐姐——"
低頭看向卷，最上面一頁著張字條，字跡是悉的清瘦小楷："北境沙下，埋著沈氏滅門的真兇，和...我未說出口的話。"
風沙又起時，將卷塞進懷中。
指腹輕輕過髮間木簪的斷齒，那裡還留著阿昭的牙印。
遠傳來林婉兒的腳步聲，混著謝無塵低的"慢些"，在沙地上踩出一片雜的響。
沈璃著祭壇上殘缺的凰鳥圖騰，突然笑了。
風捲著沙粒灌進的嚨，卻蓋不住心裡那團火——比前世刑場上的火更旺，比重生時的恨更烈。
這一次，要燒的，不只是東宮的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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