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變得粘稠，兩人在畫室裡整理木箱裡的。最底層是個紅絨盒子，裡面裝著陸沉舟的胎筆，還有張泛黃的B超單——日期是1989年3月15日，旁邊用鉛筆寫著："小沉舟，媽媽等你很久了。"
"母親懷我時胎位不正，吃了很多苦。"陸沉舟的指尖劃過B超單上的斑，"後來總說，生命本就是奇蹟，所以我選擇當醫生，想讓更多奇蹟發生。"
林清淺忽然想起他手檯上的模樣，冷靜、準，像臺儀，卻在面對流浪貓和時，眼底盛滿溫。原來他的冷只是外殼，裡面藏著的，是被母親種下的、對生命的敬畏與熱。
"我們去看櫻花吧。"突然起，扯下沾滿料的圍，"就去你醫學院的那棵樹，我想看看，當年讓你心的，到底是什麼。"
陸沉舟挑眉，任由給自己戴上畫家帽："林小姐這是要寫生？"
"不，"將調盤塞進他手裡，指尖在他上點了點，"是要採擷春。"
櫻花樹下，花瓣落在調盤裡，與鈦金、鈷藍混在一起，竟調出種介於黎明與黃昏之間的溫澤。林清淺支起畫架，看著陸沉舟靠在樹幹上，白襯衫領口沾著花瓣，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任何名作都人。
"當年你就是在這裡，抱著貓看我。"輕聲說，畫筆在畫布上勾勒出他的廓，"那時候我以為你在看貓，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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