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法太多細節。”程遠之輕聲說了句，然後起：“謝謝你的配合。”剛走沒兩步，他再次停下腳步，回頭若有所思提醒：“在整件事尚未調查清楚之前，與許雅韻接，還是小心點。”
回到警車上，楊子珊將車啟後說：“這件事怎麼越來越懸了。”
“是懸的，一個免費替人解決仇怨的合聯會，一個能控人的心理醫生馬騰之。還有一個至今未面的神秘男友，暫時這三者之間是否有聯絡還尚未知曉，不過能夠確定的是，馬志騰肯定是有問題的，但僅限於口供，卻無法落實。”程遠之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若有所思地問：“聽過略罪嗎？”
楊子珊搖了搖頭：“這是個什麼罪？”
“略，計謀。，引導。意思是強暴、脅迫或偽手段拐騙婦、行為。當然並不限於這些，罪的突出特點就是表現為非自願犯罪。”程遠之深吸口氣，接著說：“我也是查了下這方面的法律條文。畢竟涉及到有導犯罪的案件，並不多，也沒有依據。”
“如果能夠查實馬志騰利用某種催眠手段，暗示他人犯罪，那是不是就能以略罪起訴？”楊子珊扭頭看了眼程遠之。
“目前來看，案子的特殊在於，兇手並不承認被導。上一案的田曉，直到現在也並不承認，查無實證，也就搞不懂他是否被萬子豪教唆、導。”程遠之抬手按了幾下太：“按照關青山猜測，周奇也有可能是被馬志騰控制，可如今周奇已死，這件事又變得無法證實了。”
“你覺得殺害周奇的兇手，跟馬志騰或者合聯會有沒有關係？”楊子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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