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的能聽見紙張翻的細微聲響。
李向南先回過神來，他下心頭的震，朝宋怡比了個手勢，兩人分別在辦公桌兩側坐下。
他把自己那份手寫草案放到中間，又將宋怡那份列印方案並排放下。
“你先說！”李向南看著宋怡，眼神帶著鼓勵和探究，“你到底怎麼想到這個的？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啊？”
宋怡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也平復了一下緒，目落在兩份檔案上，組織著語言。
“其實，從去年秋天，念薇醫院走上正軌，南怡械中心蒸蒸日上，春雨一二廠建立並開始實現盈利，然後你又抓時間和桃子開始新建生製藥廠開始，我就在想了。”
“咱們的攤子鋪的不算小，但是各自為戰！醫院是醫院，醫療械廠是械廠，未來還有藥廠。財務分開，採購分開，甚至人才都互不流通。看起來是避免了風險，實際上造了巨大的資源耗和管理本！”
翻開自己那份方案，指向其中用紅筆特意標出來的幾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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