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化，不是收權，不是把下面都管死了！”
李向南拿起鋼筆，在自己那份草案的空白快速畫了幾個圈，又用線連起來，“你看，更像這個，打造一個航母戰鬥群。”
“集團總部是航母，提供強大的平臺支援：資金，尖端研發，品牌、戰略指引！”
“下面的醫院、藥廠、材廠，就是驅逐艦護衛艦潛艇，各有所長，獨立作戰能力強，但在航母的指揮和支援下，能發揮遠超簡單相加的戰鬥力！”
他邊畫邊解釋，“比如，未來我們的生製藥廠研發新藥，可以優先在唸薇醫院做臨床實驗，快速的驗證效果！醫院在臨床上發現的疑難問題，可以立刻反饋給研發中心，藥品也好，材也罷，作為新的研發方向。材廠的生產線和質量控制經驗，可以反哺藥廠建設。市場的渠道也可以逐步共！”
他抬起頭，目銳利，“我們要做的，是打通部的迴圈，形生態，而不僅僅是把他們裝進一個筐裡。”
宋怡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李向南這個航母戰鬥群的比喻，比他設想的總部——分部的模式更生，也更宏大，更強調協同和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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