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的窗戶外傳來風雨來的拍打聲。
屋的兩人都靜靜看著對方。
油燈的火焰一簇簇跳，映襯出錢伯方無比認真的眼睛。
嬴抱月定定看著他。
忽然想起來，當初在路邊撿到快要死在流放途中的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一個眼神。
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被鞭打得遍鱗傷，得只剩下一口氣，但即便倒在路邊，他看向地面的目依然是認真的。
認真得好像要將地面上每一顆石子的位置都記住，即便死也要清醒地死去。
那個時候就想，這樣一個人，就算不是修行者，將來不管幹什麼都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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