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子引擎的尖嘯聲刺破南極的永夜,飛船在暴風雪中劃出灼熱的航跡。葉瑾的溫正在急速流失,鎖骨下的晶刺傷口泛著詭異的藍,那些芒如同活般順著管向心髒蔓延。
"把防護服掉。"林昊用離子刃抵住黑晶,艙突然發的重力波將兩人在地板上。晶傳出沙啞的電子音:"你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刃尖刺晶表面的剎那,葉瑾突然劇烈搐,脖頸的奴隸項圈迸發出刺目電弧。林昊的瞳孔猛地收——項圈側蝕刻著與晶表面相同的古老符文。
"共生協議。"葉瑾咳出帶著冰渣的沫,"羅鋒用我的基因鏈當載,把吞噬星空的核心程式碼分了三份......"暴風雪拍打舷窗的巨響吞沒了的尾音,但林昊看清了的語:南極冰穹裡鎖著最後一份。
導航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全息地圖上代表生命的紅點如病毒般增。林昊看著窗外那些從冰層中爬出的影——它們有著人類的外形,但皮下湧的藍勾勒出晶核的脈絡,正是羅鋒集團Logo上的時空裂隙圖案。
飛船降落在冰穹裂谷時,葉瑾的右眼已經完全晶化。拽著林昊的戰腰帶爬向艙門,項圈突然出一道雷,在萬年凍土上燒灼出冒著熱氣的通道:"二十年前北極科考隊發現的不是隕石......是吞噬星空被撕碎的星核本。"
黑晶在林昊手中劇烈震,冰層深傳來某種龐然大的心跳聲。當他們跌地下空時,林昊的義眼自切換譜模式——整座冰窟的牆壁鑲嵌著數以萬計的晶核碎片,而中央柱狀容裡懸浮的,赫然是年輕版葉瑾的克隆。
"歡迎回家,叛徒。"全息投影在冰晶中凝聚羅鋒的影,他手中的權杖頂端嵌著第七塊碎片,"你以為故意在貨裡混錸同位素就能阻止進化?"權杖輕輕叩地,林昊手中的黑晶突然尖著分解重組,化作鎖鏈將他吊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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