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穹在猩紅與幽藍的中崩塌。林昊的防護面罩被飛濺的晶碎片擊出蛛網裂痕,他看見兩個吞噬星空的實在極中撕咬——猩紅的星核流淌著錸同位素毒素,幽藍的本則不斷從冰層中取晶核碎片修補傷口。它們的咆哮引發十二級颶風,將萬年凍土掀起百米高的冰浪。
"去核心柱!"葉瑾的聲音從通訊傳來,帶著金屬般的雜音。林昊轉頭看見半個已晶化,右臂延出的晶刺深深扎進冰層裂,"羅鋒把控制終端......藏在我的克隆......"
粒子炮的轟鳴吞沒了後半句話。羅鋒的飛行從冰風暴中顯現,艙門開啟時,十二嵌著晶核的機甲如同隕石般砸落冰原。林昊的離子刃切開首臺機甲的關節,藍噴濺在冰面上竟腐蝕出冒著氣泡的深坑。
"你以為自己很特別?"羅鋒的投影在機甲群中閃爍,"從你第一次與星核共鳴開始,所有反應都在計算中——包括這次背叛。"他突然手抓向虛空,葉瑾的克隆容應聲裂,林昊懷中的黑晶發出淒厲尖嘯。
劇痛從林昊的太炸開,他的視網上浮現出無數記憶碎片:二十年前北極科考站的炸,父親臨終前攥著半塊星核碎片的右手,還有葉瑾——那個真正的葉瑾,在胚胎階段就被植星核基因的初始實驗。
"你才是容......"林昊咳出帶著晶屑的沫,反手將離子刃刺自己腔。奈米機械與星核能量在管裡廝殺,他在劇痛中捕捉到頻率特殊的能量波——那是錸同位素在葉瑾中的共鳴頻率。
冰原突然陷死寂。兩個吞噬星空同時停止廝殺,數以萬計的晶核碎片在空中凝結倒懸的冰山。林昊看見葉瑾的本懸浮在冰山中心,的脊椎生長出晶脈絡,與兩個星核的鬚糾纏在一起。
"就是現在!"葉瑾的嘶吼震碎了三臺機甲。林昊撞進羅鋒的飛行,將沾滿錸同位素的手掌按在控制檯上。全息螢幕突然出雪花,南極冰蓋的地質掃描圖層層剝落,出深藏地幔的真相——直徑三百公里的星核母,表面佈滿正在睜開的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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