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你以為你轉移到海外的錢很安全？你以為你爸還能像以前一樣，幫你擺平一切？”
程度的聲音帶著譏誚，“告訴你，你名下的所有海外賬戶，都已經被依法申請凍結了。你爹現在自難保，正在拼命跟你做切割，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你這個兒子。你不過是他仕途上的一顆棋子，現在了一顆隨時會引的炸彈，你覺得他還會管你的死活嗎？”
“你放屁！”嚴昊像是被踩到了尾，猛地站起來，緒失控地吼道，“我爸是嚴建坤！他是省委常委！他一定能救我出去！你們敢我，他絕不會放過你們！”
程度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救你？他現在想的，是怎麼讓你把閉，怎麼讓你把所有的罪都扛下來，好保住他自己的烏紗帽！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已經是棄子了！”
程度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嚴昊心最恐懼的地方。
這幾天的與世隔絕，父親音訊全無，再加上程度展示的鐵證和心理攻勢，讓他一直賴以支撐的信念開始崩塌。
程度趁熱打鐵，將一份《犯罪嫌疑人訴訟權利義務告知書》推到嚴昊面前，語氣放緩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嚴昊，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老老實實代所有問題，爭取立功表現。法律是講證據的，但也給主代、認罪悔罪的人留有餘地。四條人命，這罪有多大，你心裡清楚。是頑抗到底，把牢底坐穿，甚至...還是爭取一個寬大理的機會，你自己選。”
嚴昊渾抖，汗水浸溼了他的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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