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辯稱自己並未直接下令縱火，但承認自己對可能發生的嚴重後果採取了放任態度。
更重要的是，嚴昊在崩潰的狀態下，了一個關鍵資訊：他曾不止一次聽父親嚴建坤在酒後或私下場合抱怨過蘇哲“擋了大家的財路”，並說過“京海這麼大的盤子，該我們拿的錢一分不能，蘇哲一個外來戶，基不穩，只要方法得當，掀不起大浪，真有什麼麻煩，老子也能給他摁下去”之類的話。
這些話，無疑為深挖嚴建坤的問題提供了重要的線索和方向。
程度一邊聽著，一邊仔細記錄，並不斷追問細節，固定證據。他知道，嚴昊的開口，只是打開了突破口，接下來還有大量艱苦的調查取證工作要做，但最關鍵的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這場攻心戰，他贏了。而更艱鉅的戰鬥，隨著嚴昊的代，才剛剛拉開序幕。
京海市中級人民法院最大的刑事審判庭，座無虛席，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張、悲傷和期待的緒。旁聽席的前排，坐著趙老四家的幾位遠房親屬，他們穿著素的服，臉上帶著尚未消散的悲慟和一茫然的期待。
後排和兩側，則是來自各大的記者，長槍短炮早已架設完畢，等待著最終判決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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