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列裡的幹部們大多穿著正裝，不人手裡攥著檔案袋，有人悄悄著手取暖，有人低頭整理線，沒人敢大聲說話，只偶爾有極細微的私語飄出來。
“省長親自來接機，這規格夠高的。”
“可不是，聽說特拉這個專案，省裡盯了快半年了。”
“黃江那邊把家底都快掏出來了，就盼著能落地。”
這些話聲音得極低，傳到鍾曉春耳朵裡時，他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跑道盡頭的天空，直到一個小黑點逐漸變大，變一架銀灰的私人飛機。飛機機上印著醒目的“特拉”logo，尾翼的藍閃電標識在晨裡格外扎眼。
飛機行到指定位置，引擎轟鳴聲慢慢減弱，舷梯從機側面出來，同樣印著“特拉”的logo，一下子就把旁邊排列整齊的紅旗禮賓車的風頭搶了去。那些紅旗車是省裡特意調來的，清一的黑，車頭的紅旗標著莊重，可此刻在特拉的標識面前，反倒顯得有些沉悶。
舷梯上先下來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左右站定，隨後瑪斯克才出現在艙門口。他沒穿正裝，就一件黑休閒外套，裡面是白T恤，下牛仔，腳上一雙馬丁靴，頭髮糟糟地翹著，和紅毯兩側的正裝幹部形了鮮明對比。
鍾曉春立刻邁步上前，臉上出恰到好的笑容，走到舷梯下時，正好趕上瑪斯克走到最後一級臺階。他主出手，用還算流利的英語說：“瑪斯克先生，申省為你敞開所有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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