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代價得多大？我聽說黃江那邊已經劃了八百畝地出來，還承諾了不優惠。”
“管什麼代價，能把專案搶過來就是本事。”
幹部們三三兩兩往航站樓走，沒人注意到，人群裡有個戴眼鏡的年輕科員，悄悄掏出手機，發了條加資訊。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漢東省京海市，臨川區政府大樓的市長辦公室裡，蘇哲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臨川河的晨景。他剛開完一個早會，上的藏青夾克還沒來得及換，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濃茶。
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楊青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蘇市長，剛收到的政務資訊，申省那邊有靜。”
蘇哲轉過，接過平板電腦，螢幕上是剛傳過來的現場照片和簡短文字。照片裡，鍾曉春和曲連江陪著瑪斯克走在紅毯上，特拉的logo格外顯眼。文字裡寫著申省高層親自接機，洽談特拉全球超級工廠落地事宜。
蘇哲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目落在“特拉”三個字上。他沒說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楊青站在辦公桌對面，補充道：“資訊來源是政務共渠道，申省那邊靜很大，省、市兩級班子都出了，看這陣仗，是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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