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分開人群，徑直走到那個舉著水瓶的漢子面前。林銳和程度護在他兩側。
喧鬧的人群看著這個氣場異於常人的陌生人，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副區長轉頭看見蘇哲，雙一，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蘇……蘇書記，您怎麼來了？”
這聲“蘇書記”在人群中炸開。村民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進該退。
蘇哲沒有理會副區長，他指了指漢子手裡的塑膠瓶：“這水，是從哪上來的？”
漢子愣了一下，著頭皮答：“自家院裡的水井！地下水都毒了！”
蘇哲環視四周，看著那些佈滿風霜、著焦灼與憤怒的臉。他走到村委會門前的一塊石碾子上，站了上去。這個高度足以讓所有人看清他。
“鄉親們，我是京海市委書記蘇哲。”他的聲音不高，但穿力極強，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這水我看到了，味我聞到了。這是造孽。”
人群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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