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振華？蘇哲立刻讓林銳去查。
半小時後，林銳帶來了訊息，錢振華，正是中樞科學院京海分院特種材料研究所的所長。
中樞科學院京海分院，一間略顯陳舊的辦公室裡。
當克勞斯看到那位頭髮同樣花白、戴著老式黑框眼鏡的老人時，眼眶瞬間就紅了。
“錢！”
“克勞斯！”
兩位時隔二十年未見的老友，地擁抱在了一起。沒有過多的寒暄，他們就像二十年前在普魯士的宿舍裡一樣，迅速掏出紙筆，在桌上激烈地討論起了那個關於鈷基合金的理論模型。
蘇哲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他們。他看著這兩個不同國籍、不同的頂尖科學家，因為共同的追求而再次撞出智慧的火花，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慨。真正的知識與深厚的友誼，的確是無分國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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