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早上，丁家來了。
他沒有預約，直接推開了市長辦公室的門。六十二歲的老書記臉不好看——不是氣蘇哲，是氣這個局面。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膝蓋架著一條，右手食指在沙發扶手上快速地彈了幾下。
“蘇市長，裝置的事我聽說了。”他沒繞彎子，“有兩個方案你考慮一下。第一，找中間商從東南亞轉口，價格高一點，但能拿到貨。第二——”
“都不行。”蘇哲打斷了他。
丁家的手指停住了。
“轉口採購是灰地帶，一旦查出來，整個專案的合法都會被質疑。更何況——”蘇哲把一份檔案推過去，“這種度等級的雷源，全球一共就那幾臺，每一臺都有序列號追蹤。轉口買到的十有八九是翻新的淘汰貨，塞進產線裡不是做晶片，是做炸彈。”
丁家沉默了十幾秒。他是老行政幹部，不懂技細節。但“做炸彈”三個字他聽懂了。
“那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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