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了。蘇哲把檔案合上，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段總，你們現在的永磁從哪進口？”
段明沒料到第一個問題是這個。“信越化學。量最大的供應商。”
“信越的利率你們測算過吧？”
段明猶豫了零點幾秒。“行業公開資料，大約在60%到65%之間。”
蘇哲用食指敲了敲面前那疊檔案。“你給京州的方案，等於讓我們幹信越的髒活——挖礦、選礦、加工，利潤最薄的環節全包了。然後你拿本價的原礦石回去做電機，利潤留在你那頭。信越對你們做的事，你想讓京州也做一遍。只不過信越收65%利，你開的條件連15%都不到。”
段明坐直了。笑還掛著，但掛的方式不一樣了——從社型變了防型。
“蘇市長，二十億的電機工廠也是真金白銀。五千個就業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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