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著頭皮說出那句“那位子回老家去了,過段時間才會回來”時,本以為能夠暫時穩住局面,卻不想這七位老頭本就不吃這一套!
只見他們七個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齊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石掌櫃。那目猶如一道道冷箭,直刺得石掌櫃渾不自在,彷彿下一刻他脖子上那顆腦袋就要保不住似的,一涼意從脊樑骨上迅速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
沒過多久,只見那石掌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顯然已經無法承巨大的力了。他終於咬咬牙,無奈地向七個老頭子坦白道:“諸位大人,實在對不住啊!其實我們這店裡確實有個擅長彈奏琵琶並且還時常穿著裝的人,名蘇民強。”說完這些話後,石掌櫃一邊連連道歉,一邊趕忙吩咐手下將蘇民強傳喚過來。
七個老頭看著國字臉不知所措的蘇民強時,臉上的表就是吃了屎一樣。這這就是戲臺白幕下窈窕淑?臺上高挑細腰葫蘆般的好背影,臺下卻是虎背熊腰的馬大?好毀三觀!
只見蘇民強面對著那七位面沉得如同鍋底一般的老頭兒,臉上勉強出一諂的笑容,有些難為地抱著琵琶,輕聲問道:“諸位大人,您看我這琵琶還用得著彈奏麼?”
其中那位脾氣最為暴躁、滿臉橫的武老頭兒聞言,怒目圓睜,扯著嗓子吼道:“彈!他孃的,趕給老子彈!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家酒樓到底還有多花樣可耍!”他一邊說著,心裡邊兒原本對那麗白茶花的好幻想瞬間破滅,彷彿那潔白如雪的花瓣一下子變得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聽到這話,蘇民強不敢有毫怠慢,趕忙抱懷中的琵琶,手指輕撥琴絃,開始彈奏起來。那曲調竟與戲臺上所聽聞的毫無二致,悠揚婉轉,聲聲耳。然而,待這一曲終了,再瞧在場的那七位老頭兒,他們的臉卻愈發顯得烏黑鐵青,猶如被烏雲籠罩一般。
這時,又有人開口喊道:“彈有什麼用?怎麼不見你開口唱歌呢?快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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