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虎妻_第809章 這師爺不合適柳三3(1)

作者:可栩可浩·6個月前

花賊也是個實打實的骨頭,被擒時渾是傷卻仍梗著腰桿,此刻被鐵鏈鎖在刑架上,更是半點不慫。衙門捕頭何展英握著鐵尺踱來踱去,眼神凌厲如刀,盤問同夥下落的話語擲地有聲,可那賊要麼梗著脖子冷笑,角掛著不屑的沫,要麼乾脆閉口不言,牙關得像被鐵水焊死了一般,任憑威,愣是沒洩半分口風。何展英審了足足兩個時辰,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心頭火起卻偏無計可施——這賊骨頭得超出預料,尋常刑罰竟全然無用。他狠狠將鐵尺拍在案上,只得暫且將人關地牢,盤算著明日一早便押往宏昌縣,由上司張縣令細細審訊,不信撬不開這骨頭的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當晚三更時分,夜正濃,地牢深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悶哼,像被捂住的野垂死掙扎。守牢的衙役睡得正沉,被這聲響驚得一個激靈,披提燈便趕了過去。昏黃的燈掠過冰冷的石壁,只見那花賊蜷在地,四肢劇烈搐,原本桀驁的臉此刻扭曲得不人形,七孔已然滲出黑,雙眼圓睜著向牢頂,滿是不甘與驚恐,竟是被人下了劇毒,死狀慘烈至極。

何展英連夜趕來,火把將地牢照得通明。他蹲下著地上殘留的半盞可疑茶水,指尖捻起一點杯沿的茶漬,眉頭川——這花賊此前專在各城遊,專染指,更有傳聞他所盜之花沾染過不明邪氣,害得幾位接過的孩紅疹、高熱不退,哭鬧不止。想來定是那些害孩的家屬恨極了他,竟不惜冒險潛守衛森嚴的地牢,用這般狠厲的手段報了仇。他起踢了踢地上的,眼底滿是凝重,這樁案子,怕是要更棘手了。

一夜風波暫歇,晨熹微時,青雲鎮的街巷還浸在薄霧裡,程景浩便已起忙活。他在廚房支起小火,心烹製了一碟桂花糕——桂花是前幾日曬乾的,拌著細膩的糯米,蒸得糯香甜,還著淡淡的花氣;又燉了一碗蓮子羹,蓮子去芯,加了許冰糖,熬得綿濃稠,皆是郭芙蘭平日最的點心。這份獨有的心早飯,與梁大娘為府中其他人準備的糧飯、鹹菜形了鮮明對比。待早飯備好,他仔細將桂花糕和蓮子羹裝食盒,又細心地墊了棉巾保溫,隨後牽出那匹專屬的歪頭馬,套上那輛四方棺材狀的竹頂馬車,便要驅車趕往縣城。

梁大娘跟柳仲山這對老夫妻,昨天可是吵了整整一天。柳仲山坐在門檻上著旱菸,悶聲悶氣地說:“咱不能這樣,景浩這孩子,年時咱不過多給了幾口飯,也沒虧欠他什麼。現在他接咱兩養老,每個月還按時給月銀,日子過得比村裡誰都舒坦,再開這個口,實在是不知好歹!”梁大娘氣得直跺腳,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個死腦筋!三兒都多大了,考中秀才又怎樣,連個書廝、夫子的活計都找不到,總不能讓他一輩子窩在村裡!景浩現在有能耐,幫襯一把怎麼了?”兩人各說各的理,吵到天黑也沒個結果。

梁大娘氣了一夜,也失眠了一夜。自家老伴那死倔的子,是萬萬不肯開口的,那就只能由這個老婆子拉下臉了。大清早,著門框見程景浩拉著馬車要去縣城,心裡頓時急了——青雲城離縣城來回就要半天時間,這一去,他說不定還會在城裡留個四五天。自家三兒的前程大事,還是趁早說的好,可不能耽誤了。

“哎,程侄子,等等!”梁大娘連忙快步上前,把程景浩攔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客氣。

程景浩勒住馬韁,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看著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娘,您還是我程賴皮吧,這麼客氣地我侄子,我還真是不習慣。”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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