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嬤嬤！”張昭然眼睛瞬間亮起來，淚水都忘了，“我爹去京城做，我娘也可以像郭嬸嬸一樣留在青雲城呀！等爹爹放假再回來看我們，不也一樣嗎？”
柳嬤嬤哭笑不得：“哎喲我的小祖宗，這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程老爺與程夫人的就在青雲城，咱們張家原籍京城，你爹爹此番是赴任紮，自然是舉家同往。”柳嬤嬤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去他臉上鼻涕眼淚——郭芙蘭雖著樸素，卻是正一品誥命夫人，哪敢讓小爺的髒淚蹭到貴人上。
張昭然仍不死心，噎著問：“可子謙哥哥他們也跟我差不多大呀，郭嬸嬸怎麼不陪著上京？”
這話一齣，柳嬤嬤也悄悄抬眼，好奇地向郭芙蘭。區子謙已是十七，尚可獨往；可郭夫人親生的三胞胎才十四歲，已是兩位武舉、一位文舉、一位秀才，這般年紀遠赴京城，母親不隨行，實在人意外。
郭芙蘭角勾起一抹淺淡深意的笑：“他們自有打算，年輕人，栽幾個跟頭也是應當。”低頭看向張昭然，“你也不必羨慕，到了京城，你程伯伯自會照拂他們。”
柳嬤嬤聽得似懂非懂，不敢多問，哄著哭唧唧的張昭然告辭，回去一五一十稟報給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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