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弗利爾笑一笑,並不直接回答。取而代之的,他微微傾,看向男孩手中的項鍊盒,“比奧福特給你的?”
“是的。”哈利立刻把項鍊盒遞給他。“比奧福特先生說,裡面是祖母的肖像——這個本來是的十七歲年禮的。”
“我知道。”哈利·佩弗利爾平靜地回答,他將項鍊盒託在手心裡,凝視袖珍肖像裡青春貌的。“艾蘿塔·波特,是一位傑出的巫,在變形方面擁有非凡的天賦。也繼承了沃林塞恩在古代魔文方面的專長,是魔咒解除和效用破壞領域的專家。在飛行方面的天才足以縉第一流的魁地奇隊、代表英國參加國際的比賽,即使從來只籤六個月到一年的短期合約,邀請的俱樂部還是多得不可勝數。”
哈利·波特瞪大了眼睛:這些是之前比奧福特沒有提起,或者沒有特別強調的。“艾蘿塔非常喜歡你的母親。除了不擅長飛行,認為你母親可以繼承的一切,尤其是那些令每一個沃林塞恩都引以為豪的最古老的魔法。和你的母親一起研究這些,而你的祖父則為們提供大量波特家族的藏書還有歷代研究記錄——所有這些努力,在十年前的那個萬聖節前夜救了你的命。”他轉過頭,凝視男孩那雙綠眼眸,“哈利路亞……哈利,這是一個被母親們衷心祝福的名字——你的,我的,都是一樣。”
像是被什麼大力擊中,哈利·波特一下子撲到了有著同樣教名的青年懷裡。佩弗利爾擁著他,任他將臉埋在自己的前無聲地泣。過男孩的頭頂,佩弗利爾綠眸靜靜地凝視自己的右手掌心,沃林塞恩項鍊盒上的寶石雲雀在下彷彿振翅飛。
——再一次見到這件珍貴的紀念品的覺是難以言喻的,尤其,當他深刻地知道這是祖母、同時也是沃林塞恩家族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件。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不能自地回想起曾經,“救世主”的自己在魔法部的安排下走馬燈似的連續訪問那些戰後收容機構和福利機構,在那一家極其偏僻、極不起眼的療養院裡意外得到這件紀念品的經歷。沒有人能夠想象,曾經叱詫風雲的比奧福特家族統領,純貴族柏林希爾侯爵,梅林勳爵士團的首席大魔法師……那個在提貝盧斯·奧格登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之前,英國巫師界最有影響力的人,會在那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地方、以那樣一種毫無特的方式悄無聲息地走到生命的終結。如果不是那位院長保留了充足而完整的記錄,也許任何聽說過“羅伯特·德·比奧福特”這個名字的人都會拒絕承認那就是他。而當“曾經的”哈利·波特在院長以及赫敏·格蘭傑的協助下,考查並最終理出比奧福特的生平經歷,結果更是讓他們深深震驚:純貴族的比奧福特在政治上是歷來且典型的中間派。他們總是試圖在對立的雙方之外,製造第三方的均衡力量;在兩派對立相爭的況之下,為達到均勢,選擇扶持較弱的任何一方——這種傳統,毫無疑問地幫助了伏地魔勢力的急遽增長。而當伏地魔不再滿足於均勢,人人被迫選擇陣營的時候,堅持傳統的比奧福特遭到了食死徒的殘忍報復:他們掠走了羅伯特·比奧福特最小的兒賽芬娜。當傲羅找到的時候,已經被折磨到差不多徹底地發了瘋;在清醒過來的短短幾十秒鐘,只對父親羅伯特說了一句“我們錯了”便奪走父親的魔杖給了自己一道索命咒。兒的死沉重地打擊了比奧福特,為一系列悲傷事件尤其是賽吉特·波特和艾蘿塔·波特夫婦的遇襲亡後,倒這位曾經叱詫英國乃至歐洲巫師政壇的老貴族的最後一稻草——他瘋了,被送進療養院,十二年後離開了這個世界。沃林塞恩的雲雀項鍊盒是他在艾蘿塔死後就帶在上,但直到他逝世,療養院的醫師、護士都以為他那個片刻不能離開視線的項鍊盒裡的小像屬於他的兒或是妻子。而赫敏,也是花費了幾乎一年的時間才徹底弄清比奧福特、沃林塞恩和波特之間的關係,確定哈利·波特,是這件首飾最合理、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而曾經的自己,也是從這裡開始,真正去了解波特,瞭解這個姓氏背後的人和事——從詹姆、莉莉,賽吉特、艾蘿塔,到波特、沃林塞恩……一直到佩弗利爾。他知道了古老的波特家族真正的模樣。他接所有可能接到的東西,研究所有可研究的,逐漸會和了解那從十五個月起就一次又一次拯救了自己生命的魔法究竟是什麼,為什麼力量如此強大;他也同樣意識到艾蘿塔,他的祖母,是怎樣功而充分地激發和利用自己還有母親莉莉·波特的全部天賦。
“哈利路亞”——一定非常自己,所以才絞盡腦,和母親研究出最強的守護魔法……雲雀項鍊盒裡那個麗的,和母親一起,最終做到了許多大魔法師窮盡一生也不可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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