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四章 留取丹心照汗青(2)

作者:趙子曰·11個月前

此事不假。比之虞世基等,裴矩略敢直言,的確是將海盡反的現實,如實奏稟過楊廣。只不過,他實際上也就“直言”了這麼一次而已,一見楊廣大怒,他就不敢再諫錚了,由此之後,但悅取容而已。——並事實上,他被楊廣趕回長安時,他也沒有生病,只是自稱生病,他其實是不想離開朝廷中樞,失去他的權位。當然,這些都是過往之事,沒有必要深究了。

李善道也沒興趣深究他的過往。

之所以有此一問,裴矩等可能生死重在頭,暫時還不清楚,經過昨晚的議定,魏徵等卻一聽,就皆知了他的用意,他實亦無非是在用這些作赦免裴矩、任用他們的藉口罷了。

便聽罷裴矩的回答,他點了點頭,又說道:“裴矩,我還聽說,你與薛公有舊,當年,你曾協助薛公修築伊吾城,以經略西域?”

大業六年,楊廣遣薛世雄築伊吾城,因裴矩悉西域況,令裴矩同往修築。

裴矩上次被李善道接見時,薛世雄不在場,今天薛世雄在場,他一進堂就看見薛世雄了,但沒敢和薛世雄說話,——看薛世雄都沒敢看,這時聞得李善道此問,躬應道:“敢稟大王,伊吾之築,悉薛公之功,罪臣僅略盡綿薄之力,些許之勞,不值一提。”

“我又且聽薛公說,大業五年,昏主西巡,至焉支山,是因你長久經營西域之力,高昌王、伊吾設等與西域二十七國國主方才俱至,迎謁道左?頗顯我中國之盛,揚威西蕃?”

裴矩委實不知李善道問他這些,是為何意,提心吊膽地答道:“敢稟大王,罪臣昔日所為,不過為隋室苟延殘,圖一時之安。然隋主暴,剛愎自用,罪臣之為,終如泥牛海,徒勞無功。此誠乃罪臣、罪臣……,未識主而事之愚忠!”他巧妙地避開了“忠”於誰的問題,將責任推給楊廣的昏聵,點出了“識主”二字,意在暗示自己並非不識時務。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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