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路兵馬之外,郭子和部已接令旨,也將明日開拔,從榆林開向雕!諸路兵馬,齊頭並進,限期三日之,分別到達指定位置。只待咄苾部騎到,進襲漢賊,便對漢賊展開攻勢!”
——“長平郡王”,如前所述,即李叔良。“三胡”,是李元吉的小名。“襄邑郡王”,是李神通的弟弟李神符。與漢軍的兩次河東之戰,唐軍損兵折將,不僅銳折損泰半,領兵的大將也死的死、被擒的被擒,如竇軌戰死、李神通被俘,李淵所能任用的宗室、姻親大將,已是幾乎無有,被迫無奈之下,他只好又將李元吉用上,令他與李神符從長安來,聽從李世民節制。至於李建,他盤豆一場大敗,當前在唐軍中他威掃地,李淵不敢再派他出戰。
軍令下達,諸將接令,躬行軍禮,同聲應道:“末將領命!”
便軍議結束,長孫無忌等告退出堂,夤夜往城外營中,調撥兵馬,整飭械,預備明日北上。
剩下了李世民一人在堂中。
他坐回席上,案上燭跳躍,映著他因連日勞而已顯清癯的年輕面龐。
張長遜兵敗的影雖被他以言語強行驅散,但漢騎那摧枯拉朽般的戰力,仍如一塊沉石在心頭。他並非懼敵,而是必須將這份震撼與警惕,轉化為更周的算計。
他坐了會兒,從案邊的匣中取出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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