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戶灑在會議桌上，黃蟹正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支鉛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塗塗畫畫。他眉頭鎖，上還叼著一不知從哪順來的薄荷糖。
“老闆，您這是要畫個餅出來嗎？”小李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茶。
“這不是餅，是藍圖。”黃蟹頭也不抬地說，“一個能讓聯盟各地都吃得上飯、穿得上鞋、睡得上床的偉大計劃。”
“聽起來像早餐攤的廣告詞。”小李把茶放在桌上，湊近一看，“不過這圖怎麼越看越像只跳舞的螃蟹？”
“你懂什麼！”黃蟹瞪了他一眼，“這是象徵的藝表達，代表咱們聯盟要橫著走也要穩著走！”
會議室裡陸續有人進來，都是昨天那群專家和學者。他們一個個神抖擻，彷彿昨晚不是加班到凌晨三點，而是剛剛參加完一場熱沸騰的演唱會。
“老闆，資料已經整理好了。”一位統計學家一邊汗一邊遞上一份厚厚的報告，“不過……有些資料真的讓人頭疼的。”
“比如呢？”黃蟹接過報告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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