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
這個數字在崩塌的墓室中閃爍，像黑夜盡頭終於亮起的啟明星。
但秦凡沒有毫鬆懈——因為古神本被撕下的那一塊意志，正在維度深發出淒厲到扭曲的咆哮。那不是憤怒，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更本質的、存在基被撼後的本能反應。
零號觀測者——或者說，九幽冥宗最後傳人，第一任管理員——站在棺槨旁，白在維度震盪中紋不。剛才那一抓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用了作為管理員的核心許可權，強行從古神本的意志中剝離了一塊“存在定義”。
這就等於從一個人上活生生剜下一塊，而且這塊還包含著那個人之所以為“那個人”的部分本質。
“你竟敢……”維度深，古神本的意志在抖，那抖中混雜著劇痛和難以置信，“你竟用源許可權……你會被系統反噬……”
“反噬？”子笑了，那笑容中有種看一切的淡然，“我沉睡這麼久，就是在等這一天。等一個能讓我用這份許可權的理由。”
轉頭看向秦凡和南宮翎，眼神變得和:“而現在，理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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