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兒……快走……母親……撐不住了……”
那聲音,如同風中殘燭,越來越弱,越來越遠。那金球中的子廓,在那聲音落下的瞬間,開始崩解。不是炸,是消散。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化作無數細小的金點,如同螢火蟲,如同星屑,如同萬年前在襁褓中看他最後一眼時,眼中那不捨的芒。
秦凡站在原地,一不。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顆正在崩解的金球,盯著那越來越模糊的廓,盯著那正在消散的母親。他的微微翕,想要喊,想要不要走,想要告訴——他來了,他來接了。但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昊在他邊,嘶吼著,掙扎著,想要衝過去。但柳如煙死死抱住他,不讓他靠近。那金球崩解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本來不及反應。那些金點,在那七彩結晶的照耀下,正在被瘋狂吸收,被那冰冷的、機械的、不屬於母親的力量吞噬。
就在那最後一縷廓即將徹底消散的瞬間——
那七彩結晶,猛然從那金球中飛出!
它拖著七彩的尾焰,如同一顆流星,朝著秦凡,直直撞來!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快到秦凡本來不及躲閃!秦昊的嘶吼,柳如煙的驚呼,在那一刻同時響起——但那七彩結晶,已經沒秦凡眉心!
秦凡的形,猛然一震!那結晶的瞬間,一難以言喻的力量,在他轟然炸開!那力量,不是靈力,不是法則,而是——是萬年前九位強者以自為祭、鑄九鎖時,那最純粹、最濃烈、最不可磨滅的執念!憤怒、、忠誠、守護、悲傷、犧牲、希、愧疚、摯——九種,如同九道洪流,在他經脈中瘋狂奔湧!它們與他的九道劫力共鳴!與他的歸墟之力共鳴!與他的逆命星火共鳴!與他小世界中那正在逆轉的逆神陣法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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