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抗神聯盟總部的廢墟,向南走了整整一天。化揹著秦昊,星月跟在後面,手中星盤的銀白芒在夜中格外醒目。廢墟的火早已消失在後,但那焦糊的氣味還殘留在空氣中,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記憶。
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穩。他的左肩還在作痛,那個被劫力束貫穿的雖然已經癒合了,但黑的紋路還殘留在皮上,像是被烙鐵燙過的疤痕。他的實力從仙帝巔峰跌到了仙帝后期,還在緩慢恢復中。宇宙核心離後,他的力量來源變了那顆灰珠子——它靜靜地躺在他懷中的布袋裡,沉重,冰冷,但冰冷中有一溫度,像冬日的。
秦昊趴在他背上,呼吸微弱但平穩。宇宙核心的能量還在他流轉,維持著他最後的生機。他不會死,但也不會醒來。像一塊被冰封的琥珀,時間在他上停止了。星月的臉蒼白,銀白的長髮沾滿了灰塵,但的眼神依然堅定。的修為恢復到了仙王初期,雖然慢,但至沒有繼續下跌。
第二天清晨,他們在一山丘上停下來休息。化將秦昊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從懷中取出那顆灰珠子,捧在手心。珠子在晨中依然灰撲撲的,沒有任何澤,像路邊隨可見的石頭。但化能覺到,珠子部蘊含著極其龐大的力量——創造和毀滅,宇宙核心和劫種,兩種對立的力量在這顆小小的珠子中達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他閉上眼睛,將意識沉珠子。
瞬間,他的意識被拉了一個奇異的空間。空間中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片灰的混沌。混沌中,有無數細小的點在閃爍,有的金,有的黑,兩種織在一起,像是一幅正在繪製的水墨畫。混沌的中心,懸浮著兩個虛影——一個是金的球,宇宙核心;一個是黑的珠子,劫種。它們不再是對立的,而是相互纏繞,相互依存,像兩條蛇在尾。
珠子中傳來一道資訊。不是聲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種直接印在意識上的認知。就像有人把一本書的容直接塞進了他的腦海。
“融三尸需在‘時空原點’進行。那裡時間靜止,空間唯一,可隔絕一切干擾。創造之力可用於融合過去,將前塵執念化為基石;毀滅之力可用於斬去現在和未來的執念,將今生羈絆和來世妄想化為力量。但過程兇險,稍有差池,劫種發,周圍一切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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