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點頭：“好。”
守走到迴盤邊緣，雙手按在盤面上。六芒從他湧出，注盤面。盤面開始加速旋轉，七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秦凡盤坐在盤面中央，閉上眼睛，將意識沉的灰珠子。
珠子中，創造之力和毀滅之力在等待。它們在等他做出選擇——是用創造融合過去，還是用毀滅斬斷現在和未來。
秦凡選擇了前者。
他將創造之力引出珠子，注靈魂深的“過去”——古神善念。那是他靈魂的起點，是他無數世迴的源頭。創造之力像溫暖的河流，包裹著過去，將它從靈魂中剝離。不是斬斷，而是融合。過去在創造之力中融化，化作金的，融他的靈魂。
秦凡覺自己的意識在膨脹。他到了古神善念的記憶——萬古之前，善念被剝離時的痛苦；投迴時的迷茫；無數世轉世中的悲歡離合。那些記憶不再是負擔，而是基石。它們支撐著他，讓他站得更穩。
然後，他將毀滅之力引出珠子，斬向“現在”——對母親、璃月、柳如煙、南宮翎、秦昊的執念。毀滅之力像一柄黑的劍，斬在執念上。執念在劍下碎裂，化作黑的碎片。但碎片沒有消失，而是被毀滅之力重新組合，化作一純粹的力量，融他的靈魂。
秦凡覺自己的心在痛。那些執念——對母親的思念，對璃月的愧疚，對柳如煙的不捨，對南宮翎的，對秦昊的牽掛——被斬碎了。但它們沒有消失，而是變了另一種東西。不再是枷鎖，而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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