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軒被他這番話堵得臉漲紅,剛要反駁,卻聽吳天翊冷笑一聲,話鋒陡轉:“再者,我嫂嫂若真有再嫁之心,燕藩自會鼎力支援 —— 但這‘良配’二字,可不是酸文假醋、趁人之危之輩能擔的!”
“柳大人寒窗苦讀,難道沒聽過‘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說這話的時候,吳天翊的眼裡不自流出一讓人膽寒的冷厲!
柳文軒渾慄不自覺地退了幾步,他的眼神隨之看向坐在旁邊的淮南王世子。
吳天翊哪管那麼多,他又向前一步,目如刀刮過柳文軒:“至於你說的‘遮風擋雨’,怕是忘了我燕藩鐵騎還在北境枕戈待旦!我嫂嫂的後盾,是整個燕王府,是三十萬戍邊將士,得到旁人來置喙?”
最後,他瞥了眼柳文軒僵住的臉,朗聲道:“柳大人既詩,本世子便也獻醜一首,以贈今日之‘雅事’——
“紫袍加忘幾斤,敢對雲端戲麟。
北境烽煙埋俠骨,西羌明月照貞臣。
燕刀曾斷胡兒首,羌笛猶驚塞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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