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只當 “千里單騎護嫂”“刑部牢前橫刀對惡奴” 是坊間誇張的傳言,如今親眼所見他為楚端夢披甲執銳般的守護,怎不讓這些深閨子心頭震?
們看向楚端夢的目愈發複雜,羨慕有這般堅實的依靠,嫉妒能得這等鐵男兒的維護,恨自己為何沒福氣遇上這樣的人。
徐瑤握著團扇的手指微微收,扇骨硌得掌心發疼,眼底卻亮得驚人 —— 若能為這樣的男子的妻,往後的日子該是何等景?
沈明玥與另外兩位貴亦是心頭擂鼓,看向吳天翊的目裡,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熾熱。
而楚端夢著吳天翊仰頭飲酒的側影,忽然仰起頭,著殿樑上的雕花,眼眶卻不控制地紅了,滾燙的淚意湧上來,模糊了視線,卻暖了心底。
從羌族公主到燕藩世子妃,從他兄長戰死到陷囹圄,早已習慣了獨自撐,可此刻,這年擲地有聲的詩句,這毫無保留的維護,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層層包裹的鎧甲。
原來這世間真有這樣的人,會把的尊嚴看得比自己的面更重!原來楚端夢的後,真有這樣一座能為遮風擋雨的山!
吳天翊放下酒杯,轉時正對上微紅的眼眶,心頭微,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楚端夢迅速別過臉,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再轉回來時,眼底已恢復了慣有的從容,只是角那抹笑意,比殿中所有燭火都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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