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頂凹陷了一大片，木屑四濺。
墨兒拼命從李自在下拱出來，一把推開他，臉上沾滿了木屑和灰塵。
李自在定睛一看，這才看清下墨兒的狀況——雙手被反綁在後，繩索勒進腕子，勒得皮都翻了出來，裡塞著一團破布，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睛瞪得溜圓，直往前面車轅的方向瞟。
他順著的視線抬頭，車轅上坐著一個人。
乾瘦的形，蒼白的臉。
翠兒。
手裡握著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薄微啟，吐出兩個字：“啊哦。”
手破空的聲音已經到了腦後。李自在本來不及多想，一把撈起墨兒，反手一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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