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慶何曾被別人這麼罵過，當場就驚了，抬手就想給他一掌。
活了大半輩子，從基層紀檢幹事做到省紀委書記，他見過囂張的幹部，卻從沒見過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如此辱罵，還是用這般俗不堪的言辭。
一怒火直衝頭頂，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揮拳的衝。
“王顧問！你怎麼回事！？”蔣震忽然站起來打住了他的想法。
蔣震知道，這會兒人家張明給沒把你當省紀委書記，別說是省紀委書記，就是市紀委書記過來，怕是張明都得跪。
語氣帶著刻意的責備，說：“怎麼能這麼不懂規矩？張書記是什麼份，你遞東西還敢回去，這不是誠心惹張書記不高興嗎？”
他說著，轉頭又看向張明，臉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張書記，實在對不住，我們這位王顧問是技出，不懂人世故，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三百萬確實不多，是我們考慮不周，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王立慶耳邊聽著蔣震的“數落”，心裡的火氣雖沒消，卻也瞬間清醒過來——他現在不是省紀委書記，只是個“技顧問”，要是真手，不僅會暴份，還會打草驚蛇，之前的鋪墊就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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