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瞥了眼桌上的支票，臉好了不，手抓了過來，塞進自己的口袋裡，冷哼一聲：“算你們識相。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專案的事讓秘書跟你們對接。”
說完，他沒再看蔣震和王立慶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包間。
直到張明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王立慶才猛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慨：“太囂張了，簡直無法無天！現在的基層場，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蔣震收起手機，臉上的歉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這就是我們要來暗查的原因。像張明這樣的人，仗著有靠山，把扶貧當斂財的工，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彭來昌恐怕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只是一直護著他，才讓他如此有恃無恐。”
“之前我還覺得你搞易容、扮顧問有些小題大做，現在看來，要是明著來，本查不到這些實。”王立慶說著，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繼續道：“是我之前太保守了。”
蔣震笑了笑說：“不是你保守，是這些人藏得太深，手段也太狡猾。其實，廣貴其他地方的領導，雖然不像張明這麼囂張，但或多或都存在類似的問題——扶貧力度不夠、搞形式主義、挪用資金搞其他專案。我們這次立調查組，目的不是為了單純地查幾個人，而是要徹底整治這種不正之風，把之前暗查發現的‘窟窿’都補上，讓扶貧資金真正用到實。”
他說著說著，愈發嚴肅，看著王立慶那愧疚的表說：“之前你可能對我還有些顧慮，但今天你也看到了，這些不作為、作為的幹部，已經嚴重損害了老百姓的利益，也影響了政府的公信力。我們必須拿出雷霆手段，殺一殺這歪風邪氣，讓他們知道，不管有什麼靠山，只要了扶貧的紅線，就必須付出代價。”
王立慶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決心，說：“你說得對！之前我確實對你的一些做法有看法，但今天親眼看到了清和縣的現狀，我才明白，對付這樣的貪腐分子，就需要你這樣的魄力和手段。接下來，我會全力配合你，不管涉及到誰，就算是彭書記的親戚，我們也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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