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那人不是已經退了嗎？”有人小聲問。
沒人回答。葉凌霄站在最前，殘劍斜指，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眼睛沒眨一下，盯著黑袍人那隻手。掌心的球忽然輕微跳了一下，像是心跳。接著，他腳邊的一塊碎磚緩緩浮起，離地三寸，懸在空中，磚面朝下的一面，竟也浮現出同樣的灰紋。
葉凌霄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沒，也沒再說話。只是左手緩緩抬起，按在前的舊傷。那裡原本已經癒合，可此刻卻傳來一陣悶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輕輕敲擊。他不知道這痛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這種痛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隊伍安靜下來。最初的疑漸漸被張取代。他們看不到灰芒，聽不到異響，但他們能看到葉凌霄的狀態——這個人從不虛張聲勢，更不會在戰場上開玩笑。他若停下，必有原因。
盾陣緩緩收，七人靠攏環形，盾牌錯疊起，槍尖外指，形臨時防圈。有人開始觀察四周地面，有人盯著黑袍人，有人警戒石門方向，以防敵方趁機反撲。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葉凌霄的目始終沒離開那隻手。
掌心的球越來越深，紫黑中出一點猩紅，像是凝固的塊在緩慢融化。地下的震變強了，不是持續的，而是一下一下，有規律地傳來，像是某種東西在地下行走，正一步步接近地表。裂中的灰芒開始流，不再是向上，而是沿著地面蜿蜒爬行，像活一般朝著黑袍人的雙腳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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