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四季 “這話，源自許淮英。”……
“曹舍當真死在獄裡了？！”景以承手勁一鬆, 木筷滾至寧展碗邊。
以寧隨手從木桶中出一對乾淨的筷箸給他擺上，面不改接著吃碎魚。
“還與淮英娘子大同小異？！”景以承猝然傾把住桌沿，乾淨的木筷直截落地。
以寧淡淡瞥一眼，重複舉措。
“不錯。曹舍臨死前, 把所有罪狀寫得明明白白。如無意外, ”寧展道, “卞修遠快出獄了。”
“我的上邪。刑部那個大窟窿，不會......”景以承駭然道, “真是天狗所為罷？”
“指使他頂罪的, 自然是對真相一清二楚的幕後者，否則筆墨在曹舍手裡, 想怎麼寫都行。若真是什的天狗尋仇，仇家也另有其人——曹舍首完好，那塊滴的，”寧展飲盡杯中冰涼, “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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