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衫隨著下蹲堆疊在地，指節生繭的素手揭開盒蓋，捧去其中一個小碗，“今日冬至，水餃和米飯，吃哪個都好。”
最後，傘留在了好容易有點兒熱氣的小孩子肩上，原本滿當當的食盒，業已任其饜足掃空。見布鞋要走，團兒趕手拽住斑斑點點的長衫，道出冬至的第一句話：“阿哥，名字，何尋你？”
阿哥笑了笑，回道：“我那裡可不是天天過節的。”
當然，很有哪戶人家天天餘出三四十個水餃，兼備三碗烏米飯的。
小孩子知道這人誤會了，一時有些惱，大聲道：“我關耳，我有家，還有爹孃！等爹孃回來，我帶他們尋你，給你送四——不！五十份餈粑！我家做的餈粑，外面比不了！”
“你爹孃何時回來？”
“等百夷向我們投降！”關耳揮著拳頭，頗有鬥志。
原是鄭家軍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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