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華南大學校長鄭文啟就探拿過清單，看過之後說道：“關於協議的容我沒有異議，但關於那些軍工課題，我有問題。”
他將手指直接點在清單上面：“就比如說艦用鋼材耐腐蝕這個課題，我們華南大學的冶金實驗室有積累，可以接。但需要軍工局提供鋼材樣本和實際使用環境的引數——海水鹽度、艦力資料，這些東西不拿到，實驗本沒法做，所以我們要加深和軍工研究所的流。”
趙啟明當場點頭：“沒問題，我們可以協調軍工局在高校設立一個據點，幫助你們研究。”
西南大學校長孟亮也湊過來看了看清單，指著上面一行字：“航空發機葉片的耐高溫材料，我們材料系有個課題組專門做高溫合金，可以試試。但需要一臺高溫蠕變試驗機，目前西南大學這臺裝置已經變老款的了，度不夠。”
“裝置的事，會後我安排軍工局協調解決。”趙啟明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柳州工專的方敬川沒有湊過去看清單，反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自嘲的語氣開了口：
“趙司長，這個保協議我得問清楚。我們柳工專現在是區域強校，暫時沒有研究生，但有些課題讓本科生參與行不行？本科生沒有保資質，難道連看都不讓看？”
趙啟明還沒開口，張文遠先笑了：“方校長這話問得犀利。我能給你們答案——可以參與，分級管理。涉等級高的課題，本科生不參與核心環節，但可以在外圍做輔助研究。既不洩，又能鍛鍊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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