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你見識廣、路子清,又肯為村裡著想,這個廠長,非你莫屬。”
高推辭再三,可架不住眾人一致推舉。看著鄉親們期盼的眼神,看著滿山待採的紅石,他最終點頭應下:“既然大家信得過我,我就挑這副擔子。醜話說在前頭,幹好了,是全村人的功勞;幹砸了,我第一個擔責任。但我保證,只要我在一天,就絕不讓賈莊人吃虧。”
高廠長的名頭,就這樣定了下來。
高則主扛起後方重任:“廠長在外跑路子、抓生產,我就在村裡坐鎮,協調土地、員勞力、理矛盾,家裡的事,你放心給我。”
一個主外抓廠,一個主穩村,分工明明白白,心也擰一繩。我作為青年委員,跑前跑後,統計人員、整理臺賬、傳達訊息,了廠裡最年輕也最勤快的一員。
審批、備案、安全評估,一道道手續跑下來,磨破了、跑斷了,過不冷臉,吃過不閉門羹。但高永增從沒有過退,每次壁回來,只淡淡一句“沒事,再想辦法”,轉又帶著我們繼續奔波。
一九九一年深秋,在全村人的期盼中,賈莊紅石礦廠正式掛牌。沒有隆重儀式,沒有鮮花紅毯,一塊刷著紅漆的木牌掛在簡易廠房門口,“賈莊紅石礦廠”七個大字,在山野間格外醒目。
鞭炮聲在山坳裡響起,震得四周紅石嗡嗡作響。鄉親們圍在四周,臉上掛著樸實的笑容,眼裡閃著。高永增站在人群前,聲音不高,卻字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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